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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雪山、过冰河 “马背医生”27年坚守为高山牧民看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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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爱国情 奋斗者)翻雪山、过冰河 “马背医生”27年坚守为高山牧民看病

  新疆特克斯县有一位“马背医生”,当地民众称其为牧民生命健康的守护者。

图为居马泰·俄白克(中)在包扎墩牧区牧民发放药品。
图为居马泰·俄白克(中)在包扎墩牧区牧民发放药品。

  他叫居马泰·俄白克,1992年毕业后分配到特克斯县包扎墩牧区卫生院,一干就是27年,为牧民减免诊疗费等超过10万元。

  包扎墩卫生院位于天山深处的乌孙古道上,巡诊路线都是在天堑危途上,是当地民众生活环境中最危险、最偏远的地区,人工开凿的牧道上每年都有无数羊、马坠落山崖。

图为居马泰•俄白克行走在崎岖险峻的道路上。 刘灵波 摄
图为居马泰•俄白克行走在崎岖险峻的道路上。 刘灵波 摄

  居马泰·俄白克的小木屋卫生室距县城100多公里,牧民居住十分分散,最近的牧民家要翻几座山、最远要骑两天马才能到。27年来,居马泰·俄白克翻雪山、过冰河,无数次遇险,但他始终坚守在这里。

  如今,55岁的居马泰·俄白克患有心脏病,已不适合高原工作,特克斯县卫生局多次提出给他调换岗位,但都被他拒绝。“苦我已经历过,牧道我最熟,不要让年轻人重复我的经历。”

  二十七年如一日

  坚守高山牧区的行者

  总面积2200余平方公里的包扎墩,平均海拔3000多米,有天然草场140万余亩,是特克斯县草质最好的冬牧场。

  每年都有2000余户牧民、30万余头牲畜在这里过冬,但通往包扎墩冬牧场的路十分艰险,被当地民众称为“天堑之道”,许多沟都有着让人止步不前的名字,如:巴尔萨肯列米斯沟,意为危险而有来无回的地方。

  面对如此恶劣的环境,居马泰·俄白克一心惦记这里的牧民,他常说:“冬牧场的路这么险,又没有通信工具,如果一个孩子发烧不及时就诊,一位老人高血压突升,药不能及时送到等情况,他们都会遇到生命危险。这里的牧民需要我,我也离不开他们。”

  居马泰·俄白克一年中的10个月都在包扎墩里度过,每个月只抽出几天回家做补给。每次装上30多公斤的药,带上馕,就再次踏上征程,翻越高山,蹚过河水,滑过溜索桥,走过几十里乃至百里的无人区,周而复始。

  在包扎墩行医27年,他先后骑过4匹马,其中两匹马都因为道路险峻失足摔死;方圆百公里的行医路,都遍布了他的足迹;百万亩的冬窝子里,每片山林、每条山路、每段河流他都熟悉。

行医27年,居马泰·俄白克先后骑过4匹马。
行医27年,居马泰·俄白克先后骑过4匹马。

  1994年冬天,居马泰·俄白克要赶往阿尔巴萨拉斯沟救一名患者,冬天路滑,在山梁上他牵马步行,马失蹄掉下山谷;

  2005年冬天,他骑着第二匹马到阿尤特沟巡诊,马在冰面上突然失蹄,他摔下马,马掉下了山崖,他又幸运地捡回一条命;

  2010年秋天,居马泰·俄白克在巡回诊疗的途中遇上雨雪天气,山路湿滑难走,在一段狭窄的山路上,马失蹄坠下山崖,他再次幸运的保住了命,却摔伤了腿,膝盖被石块划出一条10多厘米的口子。

  舍小家顾大家

  被称为“牧民生命健康的守护者”

  1992年7月毕业于伊宁卫校临床医学专业,当年9月起至今一直在特克斯县包扎墩牧业卫生院工作,现一家5口人居住在乔拉克铁热克镇阿尔帕萨斯牧业村,妻子赛尔山木汗·俄拉孜别克没有工作、体弱多病,育有三个孩子,目前都在上学。

  居马泰·俄白克坚守在天山牧场,照顾多病的妻子,但作为一名医生,他心中割舍不下那些牧民。

行走在独木桥上的居马泰·俄白克。刘灵波 摄
行走在独木桥上的居马泰·俄白克。刘灵波 摄

  居马泰·俄白克的弟弟叶尔波力患有高血压。2002年,他在包扎墩巡回诊疗中,弟弟高血压发作并脑出血,家人不知情,错过了最好的治疗期不幸去世。

  由于高山牧区没有通讯,居马泰·俄白克回到家中时,弟弟已经去世一个月。他在弟弟坟前坐了一个下午,第二天又出发了。

  居马泰·俄白克也渴望和家人在一起,尽一尽丈夫的责任、父亲的义务,然而2000多户牧民,时不时的总有人找他来治病,总是马不停蹄地赶往一个又一个患者家中;有时他刚回到家,病人就找上门来,他只好把自家的房子腾出来当病房,还让妻子一日三餐做好饭送给病人,唯有把病治好了,他心里的石头才能落地。

图为居马泰•俄白克讲解分装酒精和使用方法。 刘灵波 摄
图为居马泰•俄白克讲解分装酒精和使用方法。 刘灵波 摄

  27年来,医治了多少患者,救过多少条命,他已记不得了;一年又一年,孩子们有什么想法、家中有什么需要他从来没操过心。对于家人他很惭愧,但对于患者他无怨无悔。

  扮演多个“角色”

  充当联系群众的使者

  包扎墩牧场如同其他农牧村一样,缺少医务人员,而居马泰·俄白克往往一个人充当着问诊医生、助产护士、妇幼保健员、计生宣传员等多个角色。

行医时,居马泰·俄白克还承担着义务宣传员的角色。
行医时,居马泰·俄白克还承担着义务宣传员的角色。

  在包扎墩,居马泰·俄白克还有一份编外工作,就是义务向农牧民宣传新农合、安居富民等惠民政策以及防火防盗防灾等知识,还鼓励牧民积极学习科技知识,科学喂养牲畜,鼓励妇女学技能,拓宽增收渠道。

  他还专门购买了收音机,随时随地给牧民们讲解惠民政策、解疑难、出主意,想办法让牧民过上好日子。27年来,他既是牧民健康的守护者、传递信息的通讯员,也是牧民们的生产生活顾问。

  一只老式的皮药箱、一匹马、一个装满药的马褡子、一件绑在马鞍后的皮大衣见证了居马泰俄白克的牧区行医之路,他那风尘仆仆的马上身影,在包扎墩已经成为牧民们眼中最美的风景。

  有疑难找居马泰·俄白克也成为了当地牧民的一个习惯。

  作者:王小军

  部分图片由特克斯县委宣传部提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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